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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陽光社會福利基金會

如何協助顏面損傷的兒童適應學校生活

李逸明陽光基金會特約諮商心理師

 

顏面損傷的定義

所謂的顏面損傷(Facial Disfigurement)定義為︰臉部及頭部的骨頭和肌肉組織因先天、疾病或後天外傷造成未充分或過度的發展。所以本文指的顏面損傷的學生,可能是臉部有胎記、血管瘤、神經纖維瘤,或者是唇顎裂、小耳症的患者,也會是後天因車禍或火災造成的顏面損傷者。



顏面損傷兒童可能的心理困境

一位顏面損傷的兒童(以下簡稱顏損兒童)面臨的困境不僅是生理的,還包含心理層面,以下是可能會出現的情形︰

  • 外表的不同︰外觀的特殊性讓顏損兒童招致許多異樣的眼光。

  • 不佳的自我概念︰因為外觀的特殊而導致沒有自信,並且擔心他人對自己的接納度。

  • 生理功能有手術的需求︰有些顏損者可以藉由外科或整形手術改善外表的不同,也有些可能因為顏面的病變導致功能的問題。例如神經纖維瘤或是血管瘤患者可能有視力的問題,而小耳症患者會有聽力的問題,唇顎裂患者則有語言咬字的問題。若是這些顏損兒童必須經歷不斷的手術與開刀治療,可能會有休學或者課業落後的問題。

  • 人際關係的退縮︰因為自我形象與自我概念不佳,顏損兒童自然地採取自我保護的社交策略,而這樣的方式更加深同學與顏損兒童的距離。

  • 環境適應的擔憂︰基於以上種種因素,課業與人際問題成為顏損兒童難以適應學校環境的隱憂。


以下我們就以顏損兒童可能面臨的困境一一說明,並給予教師們建議如何協助顏損兒童來因應,進而使他們成為一個能夠適應學校生活的學生。


外表的不同

顏損兒童在其顏面的異常上,常常招致外人對其評論與關注,有時因為生理病變的緣故還會有許多感官功能上的缺損,這些都使得顏損兒童必須在還未懂事前就面臨許多醫療的過程。所以顏損兒童生理上會有不同程度的不方便。也因此他們不僅在生理上遭遇一些困難,在社交上也可能因為感官與外觀造成困難。


  1. 可能會有一些功能上的不便︰如果老師可以了解您的顏損學生的不方便,可以開發學校或教室的無障礙空間,或者轉介特殊教育一起來協助您的學生更快適應學校生活。像是上述的因為小耳症而聽障的顏損兒童,除了戴助聽器來協助他的聽力外,老師也可以與啟聰學校合作,讓聽障生可以擁有更多的資源。在臨床上也曾遇過因為血管瘤而導致半身不遂的兒童,也可以建議校方給予較方便的無障礙空間。

  2. 可能外觀上的特殊性影響其他同學對該生的接納度︰這時老師若可以引進一些對顏損兒童關懷接納的宣導短片或者活動(陽光基金會宣廣部門有提供),可以讓學校師生對顏損兒童的狀態更為了解,進而得以讓顏損學童不用花太多的時間解釋自己特殊的狀況,得以更快速適應學校生活與建立人際關係。

  3. 外觀上的特殊性可能會影響顏損學童的自信、自尊︰因為尚未就學前顏損學生就已經不知遭遇過多少次因為顏損造成的特別待遇,顏損學童可能已經帶著杯弓蛇影的心態進入學校,對於人際的退縮是很自然的事,也只有將顏損學生的自信建立起來,才能夠讓他逐漸卸下心防與人接觸。我們將在下面的「不佳自我概念」單元協助老師有效介入並幫助顏損學童提升自信心。

不佳的自我概念

以下介紹三種原因與相應的協助方法︰


1. 因為外型的損毀而沒有自信︰Dion等人(1972)曾經討論過「身體魅力的刻板印象」,這篇文章認為一個在外觀上比較有魅力的人,在人格、聰明才智都比較容易成功。這樣的假設也帶來了一個「重視外表」的價值觀。所以對一個先天顏面損傷的孩子,從有意識以來就漸漸在形成對自我的認識與認同,但是當他發現自己與其他人有很明顯的不同,又加上必須經歷他人不需要的醫療過程,這些都限制了他經驗一般孩子一樣的自然發展階段。這些過程都可能形成顏損孩童對自己的感受,也會因此形成在人格、情緒上的一些問題。


身為老師的您可以如何辨認這些問題呢?他可能會有下列的某些特質

  • 容易放棄或逃避困難的任務︰不敢挑戰自己

  • 過度完美主義︰要求自己事事都要做得好以博取他人的喜愛

  • 說謊︰來掩飾一些自己覺得不好的背景或行為

  • 特立獨行︰用一些不討喜的方式引人注意

  • 喜歡掌控︰透過控制來滿足空虛的自我

  • 容易挑剔他人︰用貶低他人來提升自己的地位

  • 假裝不在乎︰「我才不想參加比賽呢」、「我根本不想跟他們玩」

  • 攻擊行為︰言語或行為上對他人攻擊

身為老師的您又可以如何幫助孩子重新建立正常、正確的特質,來成為一個有自信的人呢?

  • 鼓勵顏損學生發展其優勢︰每個人都有優缺點,缺乏自信的人通常都是放大自己的缺點而忽視自己的優點,老師藉由仔細的觀察來發掘學生的優點,並時常讚美像是「你很會整理自己的桌子」、「你懂得照顧同學」藉由具體的描述來鼓勵學生看見自己的優點,進而能自我肯定。ㄧ個能夠自我肯定並且有信心的人,就不會因為自己身上的某種不完全而否定自己,也比較能承受別人經意或不經意的打擊與反應,然後再配合下面提到的種種策略,相信顏損學生也能有良好的學校適應!

  • 鼓勵孩子獨立︰如果顏損學生伴隨著生理功能的限制,他不僅會敏感於自己外表與他人不同,也有可能因為功能受限,以致日常生活中許多事情都做不來,漸漸就會自覺不如他人,挫折感重,會更有自卑自憐的現象,對自己會較無自信心;老師最好能鼓勵學生盡量自己來,鼓勵並肯定他做好的部份,增強學生的成就感;並進而發掘培養其興趣及能力,增強其自信心。

  • 運用一些繪本來引導孩子用各種角度思考自我接納與社會適應︰有一些不錯的繪本可以讓孩子感同身受並且接納自己的不同。像是羅慧夫顱顏基金會出的「箭靶小牛」一書,以一個一出生就有著奇怪胎記的小牛從被人排斥到發覺其歌唱的天賦而贏得他人喜愛的過程,就說明了與人不同並沒有甚麼不對,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優勢來融入環境。另外,國語日報社出版的「不會騎掃把的小巫婆」也是類似的情節,即使他有一些特質與大部分的人不同,他還是用他自己的特質來得到他人的接納。這些繪本都可以引導學生思考自己與人的不同,並且以趣味的方式來思考自己是否也有類似的經驗與優點可以發掘,很值得一讀!

  • 與學生的父母保持聯絡︰從父母那邊了解其教養模式,並且與父母形成一個團隊,一起在家中、學校使用正向的鼓勵來幫助學生建立自信。

  • 如果學生的情況太過嚴重,或是家庭功能不彰,可以幫助學生尋求心理專業資源來共同協助。

2. 擔心他人對他的接納度︰致力研究顏面受損者的先驅學者麥奎格(Frances Cooke Macgregor, 1990)曾引述說︰「三十多年前,以181位美容手術生還者為研究樣本,針對先天或後天顏面異常者所做的社會與心理問題深度研究顯示,生還者最主要的抱怨與困難都在於他們與其他人的互動模式」、「顏面沒有異狀的人認為平凡無奇的活動,對外觀與眾不同的人而言卻是充滿了潛在的危險性」這就說明了顏損學童可能產生的擔憂。


身為老師的您可以如何幫助您的學生呢?

美國一位燒傷生還者,Barbara Kemmerer Quayle M.A.,在受傷後又成功地獲得了心理學的學位,她根據自己的經驗加上心理學的技巧,設計出一套「自在自信社交五大步驟(STEPS)」,這套步驟不僅適用於燒傷者身上,顏損者一樣可以從中獲益,以下就是五步驟︰

  • 自我對話(Self-talk)︰在心裡透過正向自我對話來建立信心與勇氣

  • 語氣(Tone of voice)︰用自信、愉悅、放鬆的語氣說話,會使得對方更能自在地接近

  • 眼神接觸(Eye contact)︰適當地運用眼神接觸可以讓對方更願意接近

  • 姿勢(Posture)︰抬頭挺胸表達自信

  • 微笑(Smile)︰用微笑來表達善意與正面能量,一般社交都是「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微笑會讓人覺得你是可親近且輕鬆自在的

另外,教導學生何時說、說甚麼等等的社交技能會有助於學生更自信地迎接新環境的挑戰。


3. 可能導致情緒上的障礙︰因為過度在意自己的外表,或者曾經有因為他人的排擠而造成學生在情緒上的傷害,嚴重者會造成情緒上的障礙,常見的狀況像是容易鬧彆扭、有甚麼事都不肯說、容易哭或者生氣,常使用暴力或是退縮的方式處理人際關係。


老師可以這樣做︰

  • 讓學生保有表達自己情緒的出口

  • 先不急著批判教導,要贏得學生信任你是願意幫助他的

  • 瞭解並同理學生的想法

  • 傾聽學生的問題

  • 尋求兒童精神科或是心理師來協助學生有效處理自己的情緒


生理功能有手術的需求

1. 顏損兒童生理功能的缺損︰上面提過顏損兒童可能因為血管瘤或著其他的病變造成顏面器官功能的損害。這些顏損兒童已經在顏面外觀上遭遇到許多不同的對待,在功能上若還要面對許多的手術的挑戰,會讓他們在生活上面臨更多的辛苦。家庭可能需要面臨龐大的經濟壓力,父母可能有一方要不斷地帶著孩子在醫療體系間來回奔走,整個家庭都一起與顏損兒童面臨社交的孤立。不僅是上述的困境,不斷的手術治療也會讓孩子的體力較弱。這些都是顏損孩童與一般孩子不同的地方,老師如果可以事先了解,在面對這些顏損學生也就可以比較能同理他們的狀態。


2. 如果顏損學童在學期間需要生理的醫療,可能會有休學或者課業落後的問題︰正如上述說明,您的學生可能因為顏損或功能上的需要而需要請假或休學,這些會影響學生的學習力與進度。


老師可以如何幫助學生呢?

可以建議學生藉由補習,或是老師利用課外時間協助學生花比較多的時間慢慢將進度補回來。老師也需要耐心與愛心,不要操之過急,多鼓勵你的學生,讓他覺得學習進度是可以慢慢補回來的,而不至於灰心。


人際關係的退縮

顏損學童因為上述種種因素而比一般學生難以融入新環境,老師可以這樣幫助學生:


1. 教導有效的人際互動技巧︰老師若能結構性地教導學生人際互動技巧,學生可以比較有信心且放心地嘗試進入同學的世界。

  • 正向思考︰其實別人特珠的反應,不全然是代表他們害怕或嘲笑,而更多是他們不知如何反應而已,甚至是他們關心的一種注視,如果老師能帶領顏損學童放下心中的負向思考,不要先入為主以為別人一定是嘲笑自己。教導顏損學生寧可相信善意的關注而不是惡意的眼神,可以讓顏損學童覺得世界是友善的,而能更進一步接納自己、接納環境。

  • 正向自我對話︰我們的思考會影響我們如何去感覺。有些顏損學童比較會傾向負面的思考方式,像是,「我很害怕」、「我希望我是隱形人」、「沒有人會喜歡我」。我們可以教育學生第一步先覺察自己的感受,此刻是否又害怕了、又覺得難過了等等,第二步就要對自己喊「停」,第三步就要轉換成正向思考將這些負面感受轉換成「我不需要被他們的眼光影響我的生活」、「我有權力掌管我的感受」、「就算他們不喜歡我,還是有人欣賞我的」、「他們不了解,才會這樣反應的」。當學生可以成功地練習到正向思考,也可以比較不被他人的眼光或言語影響。

  • 了解他人心態︰教導顏損學童將心比心,嘗試用一般人的角度去想,看到跟我們不一樣的人時會有好奇的反應是正常的。就算他人真的很明顯的用較為惡意的眼神來看自己,也要教導顏損學童明白是上有形形色色的人,我們無法取悅世上所有的人,即使是一般人也是如此,教導學童有智慧地取捨他人的反應。

  • 準備好回答「顏損」相關話題︰事前想好如何簡單回應別人關切自己顏損的問題,也就可以自在地與人相處。可以用幽默的方式或是簡單的回答,心情好時也可以詳細地說明自己所罹患的疾病,是不會傳染的,也不是甚麼不治之症,他人不需害怕或是同情;當然也可以教導學生面對別人傷害的言行時,以平和的方式讓別人知道,或者嘗試說服自己不要理會這些不禮貌的行為,有智慧地選擇離開;最重要的是,讓學生相信藉由這些說明,他會獲得更多的朋友,會更受人歡迎。

  • 了解我們有選擇的權利︰ 鼓勵孩子主動向別人微笑、問好,以解除別人不知如何反應的僵硬氣氛,要了解我們有選擇主動或被動的權利,也有選擇回答或不回答的權利。但是主動出擊絕對比被動反擊來得好,因為那是我們在主導而非被迫反應。當有人對我們質疑或者不知所措時,我們可以選擇心平氣和解決對方的疑惑,而非以醞怒讓自己心懷不平。我們可以選擇適合的回答內容來面對不同的人,倘若對方讓我們覺得受傷害,我們可選擇走開或是簡單回覆讓對方明白自己的錯誤,若是對方是一種關懷與不了解的情況,我們可以選擇多說一點讓對方安心。這些都是老師可以教導學生的!

2. 運用學校活動︰要幫助學生建立良好的人際關係,首要可以幫助學生建立自己的信心,在他的長處上著手。學校往往有社團活動或是校內、校際比賽,老師若能發掘顏損學童的優勢,必且在其優勢上鼓勵他,參與校內的社團或是各種符合其興趣、優勢的活動,可以使得學生漸漸對自己有信心,並且在活動中與志同道合的同學建立起革命情感,這是一種很順其自然的方式,老師不妨多多鼓勵!


3. 同儕團體︰因為「自我概念不佳」而採取自我保護的社交策略,又會更加深同學與顏損兒童的距離。除了上述發覺顏損學生的優勢以建立自信的方法以外,老師應當也要鼓勵班上同學發揮同學愛與接納心,常常與顏損同學接觸,可以運用一些課堂上的討論以拉近同學與顏損學生的距離,或者運用小組作業讓同學們與顏損學生一起進行作業的完成,這樣的作法並不突兀,也不會針對顏損學生個人的需要,漸漸同學就能與顏損學生熟悉起來。


4. 運用家庭力量︰當一個顏損學童到您的班上時,最需要連結的人一定是他的父母與主要照顧者。由於顏損學童的情形特殊,事先從家長那裡得到相關資訊是必須的一個步驟,像是學生目前仍需做手術或醫療嗎?課業的狀況如何?他還有其他功能上的問題嗎?家長做過哪些介入或措施?有無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老師可以事先知道這些資訊,就可以在開學時就擬定好協助學生的方案,減少摸索的時間,更快協助全班與顏損學生適應這樣特殊的狀況。老師也要與家長成為一個團隊,常常保持聯絡,並且一致地鼓勵學生,這就能事半功倍!


如果老師們可以運用上述種種的方法來協助顏損學童適應環境,相信在您的班上就比較不會有適應不良的學生。


老師可以使用的團隊資源

老師們可以運用一些資源,來幫助自己更加有效地陪伴顏損學生走過這段適應期:


  • 父母或主要照顧者︰正如前面提到的,父母或主要照顧者對於顏損學童的狀況是最暸若指掌的,可以與他們一起來面對學生的問題可以使您在面對學生時不孤單。您要常常與他們保持聯繫,您在學校進行的任何有關顏損學生的活動都要讓父母知道,並且常常追蹤學生在家中與醫療的狀況,可以有效了解目前學生進步的情況。良好的溝通可以使得學生的每一種需求與改變得到最完善的照顧。

  • 手足與親友︰了解顏損學童的手足與親友也是一個重要的議題,通常顏損學童的手足可以是特別對顏損學生友善或是充滿敵意的,因為父母可能因為照顧顏損學童而無暇顧及其他手足的需要,這樣也會造成顏損學童在家中與手足關係緊張,也就會造成學生心理的壓力。倘若顏損學生的手足是充滿友善與關懷的,顏損學生的狀況就可能比較輕微,適應也會較佳。相同的,顏損學生的親友是如何看待學生的顏損,一樣會對學生的心理產生變化的。手足的部份尤其重要,若是手足與顏損學生在同一所學校,手足亦可成為老師的資源。

  • 以前的幼稚園老師或者保母︰若您是小學一年級的老師,以前顏損學生的老師或者保母您也可以嘗試做聯絡,他們亦可以提供您許多有關顏損學生以前的資訊,讓您了解顏損學生之前的狀況供您在新的學期參考。

  • 整形外科醫療團隊︰前面曾提過顏損患者可能從出生開始就會需要持續的手術或門診治療,醫院的整形外科或其他相關醫療團隊都可以讓您對顏損學生的生理狀況做一些概括的了解,這些資訊都可以作為您評估學生在一些課堂上的設計。若是學生的生理狀況不佳,是否在體育課或者其他需要體力的活動上做一些調整,或是請同學陪伴顏損學生一同活動,可以減少您對顏損學生在生理上的疑慮,並且透過醫療團隊的解說或是建議給予最適合學生的課程安排。

  • 其他專業人員︰若是學生還有其他醫療需求,像是因為病變而傷害到其他生理的功能,學生可能就會被照會到其他科就診,若是視力受損就會有眼科的就醫狀況,或是聽力受損等等可能的情況,老師都可以嘗試做聯繫,您對學生的狀況愈是了解愈好,這些都會助您一臂之力。另外若是學生有發展遲緩的狀況,早療師或是心理師也是您很好的諮詢對象!

綜觀了許多顏損學生的需求以及提供給老師許多方法,無非是希望對顏損學生在校適應的狀況可以順利。而身為老師的您也正是學生在校適應的一位關鍵人物。相信您的付出與關注可以讓顏損學生感受到來到學校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並且在成長的路上不孤單。


Tips:

  1. 顏損兒童因為外貌可能影響了自信心與情緒,老師可以鼓勵學生發展自己的優勢、自主自立、正向思考、表達自己的心情。

  2. 顏損兒童可能因為手術需求與外貌而影響課業與人際關係,老師可以個別協助學生補回學校進度,並學習人際互動技巧、參加學校的活動、加入同儕團體。

  3. 顏損學生的家庭(含手足)、以前的幼兒園老師(或保母)、醫療團隊都是學校老師可以諮詢的夥伴,讓您在協助顏損兒童的過程不孤單!


參考書目:

  • 李逸明(2004)。如何協助燒傷兒童提升自信。遇見陽光:燒傷與顏損者輔導手冊,39-43。台北市:財團法人陽光社會福利基金會。

  • 李逸明(2004)。重返校園。遇見陽光:燒傷與顏損者輔導手冊,48-57。台北市:財團法人陽光社會福利基金會。

  • 芭芭拉‧柯莫瑞‧夸勒(Barbara, K. Q.)著〈2004〉。燒燙傷生還者的行為技巧與形象提升訓練(李淑珺譯)。遇見陽光:燒傷與顏損者輔導手冊,3-30。台北市:財團法人陽光社會福利基金會。

  • 陽光社會福利基金會 (2000)。有人在看我,該怎麼辦?台北市:財團法人陽光社會福利基金會。

  • 陽光社會福利基金會 (2001)。我的孩子有一張不平凡的臉。台北市:財團法人陽光社會福利基金會。

  • Changing Faces. Supporting a child with a disfigurement: a teacher’s guide. Retrieved Novenber 15, 2008 from the World Wide Web: http://www.changingfaces.org.uk/show/feature/Teachers'-publications-and-resources

  • Graham B. (Ed.). (1996). The Psychology of Facial Disfigurement. London: Changing Faces.

  • Hope Charkins, M.S.W. (1996). Children with Facial Difference: A Parents’ Guide. Woodbine House.

  • Macgregor, F. (1974). Transformation and Identity: the Face and Plastic Surgery. New York: Quadrangle/New York Times Books.

  • Veronica, K. (1998). You’re in charge. Changing Faces: London, England.


註:本文修改自2008年「如何協助顏面損傷的兒童適應學校生活」遇見陽光2:燒傷與顏損者輔導手冊,47-58。台北市:財團法人陽光社會福利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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